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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視憂鬱症所造成的社會經濟負擔

  • 發布單位:衛生局
  • 資料提供單位:衛生局

正視憂鬱症所造成的社會經濟負擔

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WHO)說,在2020年全世界有三大疾病需要重視,包括:心血管疾病、憂鬱症與愛滋病。憂鬱症會造成嚴重的社會經濟負擔(social economic burden),在所有疾病中排名第二,僅次於心血管疾病。憂鬱症也是所有造成失能(disability)疾病的第一名。這幾年可以由媒體報導看到許多影視名人得了憂鬱症,也看到國內的自殺率一直上升,這其中有相當比例都與憂鬱症有關。曾有學者估算,憂鬱症在台灣所造成的社會經濟損失一年已經超過350億元台幣。

由幾個指標,可以了解憂鬱症所造成的社會經濟負擔,已經到了不得不重視的程度。
第一、 憂鬱症的盛行率及影響人口

從橫切面來看,憂鬱症約佔全世界人口的3%。依照美國的流行病學結果,每五個女性就有一個在一生中有一次的憂鬱症發作,其中女性的終身盛行率約在10-25%,男性為5-12%。

以台灣而言,衛生署國民健康局以台灣人憂鬱症量表做兩萬多人社區人口的調查,可發現15歲以上民眾8.9%有中度以上憂鬱,5.2%有重度憂鬱。年齡上中65歲以上8.4%重度憂鬱,其次15-17歲6.8%重度憂鬱,估計憂鬱人口逾百萬。性別上女性10.9%,是男性6.9%的1.8倍。這麼多的憂鬱症人口,但是實際接受治療的比例仍顯不足。
第二、 憂鬱症與自殺

憂鬱症患者有15%會死於自殺,自殺死亡者生前達憂鬱症診斷者高達87%。自殺在台灣已是十大死因第九位,並且自殺率逐年上升,在94年已達每十萬人口18.8人,全年有4,282人死於自殺。其中男性是女性的2.2倍。自殺是15-24歲青年的第二大死因,25-44歲壯年的第三大死因,45-64歲中年的第七大死因。

這些生命的消殞,不僅是親友的傷痛,也是社會的損失。
第三、憂鬱症對職場、家人的影響
憂鬱症會造成患者提不起勁、容易疲累,於是生產力下降,也容易請假。世界衛生組織研究發現,憂鬱症患者在上個月失能的天數平均為八天,顯著較沒有憂鬱者失能平均兩天為嚴重。

憂鬱症的家人需要承擔照護憂鬱症患者所造成的影響,可能造成家庭失和、離婚、家庭暴力、兒童虐待或嚴重的負擔,長期照護心理交瘁所產生的無力感、擔心患者自殺的不安感,甚至引發了家屬的憂鬱一併發生。

第四、憂鬱症與身心疾病的共病
憂鬱症很可能會合併各種身體疾病。許多慢性疾病或嚴重身體疾病都可能合併有憂鬱症,像是糖尿病、高血壓、洗腎患者,甚至癌症合併憂鬱症的比例都達1/3-1/4。合併憂鬱症常會惡化身體疾病的症狀與處理,許多憂鬱症患者的頭痛與身體不明原因的不舒服增加,生活品質也因而下降。但是多數醫師只注意到身體疾病的治療,而忽略了伴隨著的憂鬱的處理。另外憂鬱症也容易合併其他的精神疾病,超過50%的憂鬱症合併至少一種焦慮症,很多的焦慮症甚至物質濫用最後皆會併生憂鬱症。一旦合併憂鬱症會加重了原有疾病的治療。

第五、 憂鬱症的醫療使用與花費

目前對於憂鬱症有很好的治療,但是許多患者並未得到好的醫療處理。首先可能超過一半的憂鬱症患者不會尋求醫療,許多患者會合理化自己的症狀,或不願與醫師討論自己的憂鬱。

其次是尋求醫療的患者,有許多的憂鬱症不會被辨識。目前對於憂鬱症有認識的醫師仍顯不足,許多醫師的訓練不夠影響了診斷的敏感度。同樣的即便被診斷出來,有許多的醫師仍不會治療憂鬱症,或是給予的藥物選擇不正確,或是患者順從性不佳導致的治療不完全,都會使得憂鬱症的預後不佳。

醫師與患者對於憂鬱症的忽視,減少了患者被完整治療。許多憂鬱症患者對於憂鬱症與精神科就診有標籤(stigma)心態,也會影響了患者的就診意願。可是許多的研究卻發現,憂鬱問題沒有處理,許多不必要的治療與檢查所造成的醫療花費反而增加。

綜合以上憂鬱症相關的的盛行率、自殺、職場家人負擔損失、共病與醫療使用花費五個指標,可見憂鬱症對整體社會經濟造成了很大的負擔。

根據國外學者估算,憂鬱症治療所造成的社會經濟負擔上直接醫療所需花費只佔所有花費的28% (藥物3%、其他醫療花費25%),其餘間接的花費損失則有72% (請假27%、生產力下降28%、死亡17%)。若能鼓勵患者提早作完整的治療,相對可以減少不需要的間接花費損失。